青鸟自竹林间起飞,一路回到四极峰。
素华从鸟嘴里取出一片沾血的黑鳞,对着日光能看见丝丝脉络。
“所以说,他还活着?”
“该说真不愧是命数吗,这么多鬼患都耗不尽他的气运。”
此时狰倚在门框处:“端清要来见阿姐?”
素华用帕子裹好那一枚鳞片:“怕是有人逼他来。”
狰吸了吸鼻子:“我不喜欢他。”
她直起身:“我定要叫他好看。”
“不必,”素华拦住她,“让他活着吧。俞水华今日如何?”
“活着呢。阿姐专心忙自己的事情吧,放心交给我就是。”
“好。”素华转身卷起千里江山图,“我出去一趟,明日便回”说罢,她走入裂隙之中。
如素华所料,第二日,端清来了朱雀峰。
“您这是何意?”
眼前的狰甩着飞爪,虎视眈眈:“是人……陆长安派你来的?”
“不是。”
“那你为何来此?”
“我想见素华。”
“她不在此处。”
这下端清惊愕:“天下太平,哪里还要她出手?”
狰不屑:“你以为阿姐和你一样是除鬼的么?”
“那是如何?”
“说了你也不懂。”狰甩着飞爪,“你暂且等着吧。”
“不可放我进山?”
狰挑眉:“我哪有那本事?”
话说到这,端清差不多知道狰在胡言乱语了,等就等,他盘腿坐下,屏息凝神。
果然,没过多久,狰满脸不情愿:“阿姐回来了,随我来。”
素华瞎了一只眼睛,眼眶里长出血色的花,除此以外,连装束也不曾改变,只是建筑破败了许多,彩绘金漆黯然失色。
他本想寒暄一阵,素华抬手打断他:“说正事吧。狰,去后山看看,我这不麻烦你了。”
待狰离开,端清环顾四周:“王……不,陆长安,希望您能助他一臂之力”
他马上接下去说:“我当然知道您不会答应,然而王命难违,我只好走这一遭。”
“嗯。”素华喝口茶水,“这些年过得如何?”
“不算太差。”
“是么?”
端清犹豫片刻:“与我同行之人往往凶多吉少,而我总化险为夷。”
“是么?”素华转身倒水。
端清突然意识到俞水华不在她身边,鲛人在西川一战全军覆没,若俞水华去了西川,想必凶多吉少,陆长安应当也明白这一点,两人的关系不如说是水火不容。端清暗想陆长安真是精明,派他来探口风。
素华背对端清,他苦笑道:“您不怕我动手?”
“我命数未尽。”
命数,命数,又是命数!他觉得素华似乎看见未知的世界但又对他人含糊其辞。
他站起身:“若我现在动手您的‘命数’还管用吗?”
素华也不恼:“那是自然,我若不在,自然有人会接替我的位置,也许是狰,也许是蛊雕,我的‘命数’会一直传递下去。”
“当然,我劝你不要这样。”她抬头望向破败的横梁,“总体来说我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就算我看陆长安不爽很久,也没有把他碎尸万段。猜猜看,换了狰,会如何?”
是这个道理,若是素华不在,狰……那人不管不顾定会以牙还牙。
他觉得嘴里发干:“那什么是‘命数’?”
答案呼之欲出。
“你可以理解为某种必然出现的东西……比如一群人之间会自然而然地出现领导者,就算你杀了他,也会有下一个领导者,如果你要结束这种情况,就让人数少到不足以产生领导者,同样来说,历史也是如此,‘时势造英雄’。”
素华微微停顿:“你们以后也许会称之为‘唯物史观’。”
端清问道:“这就是您不杀陆长安的原因?因为您知道还会有人接替他?”
“我真讨厌听到这个名字,”她歪着脑袋,“不过,是的。”
“那何谓‘因果’?”
素华想了想:“时势?联系?你自个儿体会罢。”
后来端清离开,素华也没有很留他。
若一切有迹可循,这天下将迎来百年不曾有过的大变革,素华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端清隐隐不安,在路上消磨了许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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