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哲修去出差了。
去很远,去很久,而且是临时起意的。
结夏呆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电脑屏幕微微愣神,他把和她相关的一切都打点妥当,然后“嗖”的一下,光速消失在她的视线里,留下不知所措的她。
“唉……大老板就是贵人事忙啊。”结夏摇头叹息,今天没精打采的上了一天的班,她整理整理手头的文件,也没了加班加点的心思,关掉电脑,便准备回家躺尸了。
陆哲修的专属司机早就笑容可掬地等候在办公室的门口,手里还推着一个轮椅。
结夏看着那个辣眼睛的轮椅,抽动了一下嘴角,“呵呵,这就不必了,您扶我就好。”
“不行不行,”司机先生鬼鬼祟祟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公司里可到处都是摄像头。”
“哈?”摄像头?摄像头和他们有半毛钱关系吗?他们又不是在做贼。
“苏小姐,您就坐下吧,可别让我难做人。”司机先生眨着眼睛嘟起嘴。
他这是在跟她卖萌吗?结夏惊疑不定地缓缓坐在了轮椅上,陆哲修这种万年冰山的手底下怎么会有这种突破次元壁的怪异下属?
一路被吃瓜群众瞩目到门口,结夏只觉得火烧屁股般的坐不住,她毕竟是个倔强热血的年轻人,怎么好意思用这么颓败的交通工具呢?
人流如织的冠亚大楼前,突然传来一阵不和谐的隆隆机车声,引得下班的众人侧目,裴宇飞穿着帅气的黑色铆钉劲装,带着流线型头盔骑着他的重型机车戛然停在结夏面前。
他拔下头盔,帅气的用手拨弄了一下乱掉的发,一举手一投足,都好像是日漫里那些眉目如画的美少年,一出场就自带万众瞩目的聚光灯模式,精准地击碎一地的少女心。
“你怎么来了?”结夏自从阮青青婚礼之后还没见过他。
“来接你啊,你不是脚受伤了?”他屈膝蹲在结夏脚边,抬起她的脚看了看,“没什么大碍,修养两天就好了,就是这几天不能走路。”检查完,他便不由分说地一把抱起结夏放在他机车的后座上,丢给她一个女生用的同款头盔,“抱好我的腰坐稳了。”
结夏和司机大叔都还来不及反应,机车便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哎哎哎——”司机大叔在后面急得直跳脚,哪里窜出来的愣头青,眼睁睁就看他把人夺跑了!哎呀这可怎么跟老板交代啊!
他赶快给总裁挂了个电话,紧张得声音都结巴,“陆、陆总啊,苏小姐她、她被一个骑机车的小子拐跑啦,这可怎么办?我追不上啊!”
电话那头默了两秒,陆哲修冷静的声音才传过来,“没事,我知道,如果以后他来接苏小姐,你便不要管了,如果那男孩子没来,你再送她就是。”
机车风驰电掣般的在下班高峰期拥堵的车阵中穿梭,结夏紧紧抱牢裴宇飞的腰,这不是她第一次坐他的车,确切的说,他的车后座,只给她一个人坐。
结夏想起上次在酒店情急之下吼他的话,觉得还怪不好意思的,看他这样子像没事儿人似的也不跟她计较,她倒觉得有必要解释下了:
“裴宇飞——上次在酒店我吼你——你别放在心上——”风太大,结夏扯着嗓子说。
“我懂的——你故意那么说的——”裴宇飞回道。
结夏笑了,感觉像了了一桩心事一般轻松,她拍了拍他的肩,“够义气。”
“我俩谁跟谁啊——”裴宇飞似乎也挺高兴。
“你怎么知道我的脚扭伤了啊——”她突然想起来刚才未尽的问题。
“妃姐跟我说的——”
结夏心中一窒,从雯妃跟裴宇飞说的,那又是谁跟从雯妃说的呢?
裴宇飞听到后面突然没了动静,禁不住侧过头问道,“怎么啦——妃姐消息向来很灵通啊——”
呵!再灵通也不会灵通到这些个鸡毛蒜皮的事情上,结夏暗暗咬唇,肯定是陆哲修告诉她的。
没想到两人私下互通有无的还挺勤快,她这脚扭伤的事情还热腾腾的不超过二十四个小时,从雯妃都知道了?
她呼出胸内的一口浊气,心情莫名其妙变糟了呢。
“结夏——你家三哥最近又在外面惹事了你知道吗——”裴宇飞见结夏沉默了,又换了一个话题跟她聊。
“他的事情我管不了。”结夏的三哥就是苏仲衡的儿子苏胤翔,标准的纨绔子弟一个,天天在外面招猫逗狗的不务正业,只知道败家。
“他这次不一样,摊上大事儿啦——你们当心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结夏脑中似有一道白光劈过,灵光乍现,仿佛在一团乱麻之中找到了抽丝剥茧的线头,“你跟我好好说说,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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