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晟轩一回到将军府,就将李成叫到了书房里。
李成低着头站了有半个时辰,可主子竟然一句话也没有,偷偷抬头看了一眼,主子竟然在发呆。
这可是千万难遇的奇事啊,他从小就跟在主子身边,最是了解主子的,就是没有见过主子发呆的样子。
想到主子是怒气冲冲的从府外回来,难不成在齐将军府又与齐少将军吵架了?只是按以往来说,最后赢的也是主子啊。
李成分析了一圈也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只能静静的站在那里。
良久,胡晟轩才平复下心里的火气,“你去府外查查夫人这阵子都做了些什么?”
“夫人?”李成一愣,难道是指、、
胡晟轩知他猜到了,“记住,阻拦她要做的一切事情。”
“一切?”李成越听越糊涂。
“对,一切。”
半个时辰之后,李成带着主子下的‘一切’命令到达了街道最喧哗的地段,迎面正是宋春花此时住的地方。
店铺外面有几个人正在忙着装饰,全是用红实木雕刻成的窗花,样子奇特,已引来数人的圈观和侧目。
看着那黑色牌匾上写的三个大写‘第一村’,竟一点也不像是酒楼用的名子。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显的特别吧。
“今日装好了,你们就可以休息了,明日把桌椅放进来就可以了”宋春花从里面走出来。
一身水粉色的衣裙竟然让她看上去像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天真浪漫,带着灵气,吸引人移不开眼。
李成也是一愣,没有想到才出府几天的夫人,竟然变了,变的像另一个人一样。
他没有发现,从他出府后,有一身影也尾随他而来,正是下达命令的胡晟轩,同样看到一身水粉色衣裙的宋春花之后,更加沉默了。
宋春花正在为事业打拼着,哪里知道这事业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不过也正是因此,才越发的激励了她要斗下去的决心。
李成一路上打听过后,确定了夫人是要开酒楼,想到主子下的命令,看来只能从做桌椅的那家铺子先下手了。
没有桌椅这酒楼总是开不起来了吧?
当李成到了做桌椅的铺子把身份量出来之后,掌柜的虽然爱钱可是也要命啊,点头哈腰的将李成送走,一边吩咐铺子里的人去‘第一村’送信。
宋春花只差跳起来了,“什么?你们说桌椅不小心被火烧没了?”
来人点头,也不敢多说,生怕说错话。
宋春花忍下心里的惊骇,“这样吧,回去告诉你们掌柜的,再按我说的样式给我重做一遍。”
“宋娘子,这是我家掌柜的让小的交给你锭金,”来人将银票递过去,“我们掌柜的说了,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怕是与宋娘子没有合作的缘分,让宋娘子还是换个旁家吧”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二妞听不过去了。
来人将银票放在桌上,也不解释,扭身就走了。
气的二妞直跺脚,“小姐,他们这也太欺负人了,奴婢这就找他们理论去。”
“不必了”宋春花叫住二妞,眸子微动,“这事看来没这么简单。”
上午还好好的,牌匾都挂上了,怎么下午就出事了,而且看来人的神情,也不像是失了财被烧的样子。
“小姐,难不成是有人在背后使坏?”
宋春花冷笑,“使坏?以为这样就拦的住我?”
“那怎么办啊?既然这家不做,旁人家定也是不会做的”二妞见主子不急,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宋春花抿嘴一笑,“这不更好,咱们还省了银子呢,何况谁说没有桌椅就不能开酒楼了,这回我就让他们见识见识。”
宋春花这边有了对策,另一边李成正在书房里回着话。
胡晟轩摆摆手,“你下去吧,记着盯着点那边。”
李成应声退下。
胡晟轩唇角这才勾了起来,他到要看看齐付宜怎么去吃饭,也要看看那女人到时怎么失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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