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什么才是常态化的快乐,也很难和安全生长的普通人的想法一致。
我有时候会觉得奇怪,我的思维方式怎么和他们不一样,并为这种殊异而感到失落,后来见到的人多了,又能自我矫正,逻辑自洽了。
圆盘协会的这些莽夫,安静了没有半个小时,就又开始爆破,一声巨响后,从一号实验区来了很多人,什么声音都有。
就像我在被抓之前,他们给我听的录音带一样,我不愿意多回味——这里真的像个地狱,狱卒和囚犯都很忙,而我未被到访的静室竟也像被业火围绕,灵魂恸哭。
是谁让这个世界这么疯狂。
是你吗,小余医生。
我返祖期还没结束的时候,小余医生偶尔会对着我自言自语,你和我说一些你的事情还有你的世界观,快乐又轻巧。但是我知道,一些浅薄的快乐,从你出门的时候就结束了,等到下班回来,打开这扇门就又开始了。
而今天,打开这扇门的不是你。
来人穿着研究院惯穿的制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手里拿着板夹,背后还站着两个格外强壮的男人,公事公办地:“请站到检测机上。”也不等我回话,我脚下的地砖又将我移动到门口,研究员侧走几步,给我让出路。
我看见他板夹上的纸上出现了一些图标和文字,我庆幸他们没有立刻发现异常,因为我等到研究员出门,撂倒两个保镖按下了他们的控制匣,也冲出门去。
这两个人都是失败的实验品,我以前见过很多,现在到底总部还有多少人?连保镖都是糊弄人的。
那种实验品在当时的弱点就是这个控制匣,怎么几年后还是这种用法?
我扣住研究员肩,剥了他带着的定位器和监听器的白大褂,往操作间走——现在来跑腿的研究员多半都是没有觉醒的普通人,在研究院这个地方还没有觉醒,多半是一点资质也无。
我小心的问了一些研究院的近况,研究员说重点维护的地方是一号实验区的一号实验室。具体有什么他也不知道。
又问他为什么一区的人往那边走,他说:“抓来的人引爆了地热汲取器,威胁说要用异能引爆地热源。因为我们总部是建在丰富地热能的边上,他们害怕这群人真的行动两败俱伤。现在应该已经派人谈话,然后伺机投放了最新实验计划的药剂。这种药是通过空气传播的,只需要吸取百分之一浓度的药剂,就可以引发异能失效,然后重新陷入睡眠。熬过十六天副作用的异能者,将继承它的全部遗产,作为世界的新王。”
我消化了一下这句话,恍惚间想到第二次觉醒热时,那些蚀骨的痛苦紧追着攀上来,很快就到梦醒的时候罢。
是谁要献上“匣子”,黄袍加身了呢。
零点五十六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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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故事快要结束了,可能再走几章剧情。找了那么久小余医生,终于快要见到不是回忆杀里的小余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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