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陛下都从了我们大王,你还不从我?”
“你休想,我们陛下是被逼的!我要救他!”
“你还是先救你自己的好!”
那分明是乌沙和白厉的声音,听见动静越来越近,像是白厉想闯进来,我慌忙抓过毯子掩住下身,但见帐前人影晃动,纠缠在一起,一个健壮一个修长,前者将后者压制在地上,后者还在拼命挣扎,不甘地发出唔唔的低吼。
“白厉!朕,朕没事,在跟乌绝王议事,你,你稍安勿躁。”我压着嗓子,极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正常。
“听见了罢?”
乌沙得意地一笑,便将白厉扛抱起来,离开了帐前。
腰身一紧,被铁箍似的手臂捞起:“走什么神?自顾不暇,还想管你的暗卫?”
我不及答话,下一刻便喊了出来:“呃啊……”
“皇叔…..萧翎!你想不想我,嗯?”
他一边发狠的逼问,一边…………我断断续续的喘息着,泪水肆淌而下,沁透了眼睛上的布条,我这才彻底感到萧独跟三年前初尝情事时截然不同,舔了一下我沾满泪水的脸颊,萧独愈发亢奋起来,将我抱翻过去,将我嘴唇堵住,舌尖与我抵死纠缠。
“萧翎,说你想我。”
“想……想你。”我几乎崩溃,哭着求饶,却并没有换来他的宽恕,反而变本加厉,我似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卷入无底的情欲漩涡中去。
这一晚不知被他来来回回折腾了多少次,直至我昏厥过去,他才鸣金收兵。
不知昏迷了多久,一股尿意将我憋得醒了过来。
一睁眼,便见烛火斑驳,一张如魔似妖的黄金面具幽幽发亮。
我吓了一跳,眨了眨眼,才看清萧独一手正擎着一盏烛灯,托着我的双腿,对着膝骨细看,另一手捧着一卷木简。
“独儿,你……在做什么?”
“治你的腿。”他顿了顿,“我还没问你,你的腿是怎么弄的?”
我笑了一下:“是萧煜那小子。”
他握着我脚踝的手猛地一紧。
“无事,他已经被我赐死了,你应该也知晓罢?想要跟我斗,他还是太嫩。别担心,走不了路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他抬眼看我,眸光微润,痛楚难当。
“不是什么大事?这三年,你都是怎么面对文武百官的?”
我哂道:“自然不会让他们发现,我在龙椅前设了帘子。”
他若有所思:“所以,那道诏,也是他逼你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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