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吧,傻儿子!”
“妈!”
“哎!”
“妈!”
“哎!”
“妈!”
……
“妈?”
“妈?”
“妈妈……”
“爸爸?韩骤?韩骤!韩骤——”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唤,韩骤猛地打了个激灵,醒了。
他翻着眼睛,耳朵里铮铮作响,就像溺水后刚被拉上岸似的,肺管子被卡了好一会儿才能正常进气。他深吸一口,将微凉的空气灌进肺腑,而后又长长吐出,两三个来回后才赶走耳鸣,将意识拉回当下。
他躺在原处,盯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眼泪忽而从眼角滑落,过去种种,如今大多都已想起。
他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了,没有兄弟,甚至,没有了自己。
“我是谁……”韩骤盯着棚顶的吊灯,胸中是排山倒海般的情绪,那海是咸的是酸的,也是苦的。
他闭上眼,往事如风般在耳边呼啸而过,曾经的快乐,曾经的无奈,曾经的彷徨与痛苦都流水账般一去不返,他站在风口看见了小玉。
小玉跪在床前,病榻上是她奄奄一息的爷爷,那老人狠狠在小玉近耳处扇了一巴掌,用腐朽的声音嘶吼:“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你个讨命的赔钱货,催走了我孙子,如今你连当个鱼鹰报恩的机会也没有了……”
这些话在风中化成千万根针,如天落雨般刺向韩骤,他看见小玉爷爷的尸骨变成了挤挤挨挨,阴森可怖的一堆骷髅,那些人口出恶言,团团将他和小玉围了起来,每一句话里都念着“原罪”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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