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修竹心尖一颤,被他这一句话瞬间燃起一把火。
荆修竹恶狠狠道:“再撩亲你了!”
“你不说,那我自己……”
话音未落,理智瞬间被烧的分毫不剩,荆修竹伸手将他一扯,狠狠地压了下去。
这次的吻一点也不温柔,甚至连前奏都没有就直接汹涌而来,像是毫无征兆的暴风雨,猝不及防的落地。
荆修竹攥着他的手腕折在身后,宁见景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反抗了下,却又被他压了下去,像是连荆修竹自己也控制不住,一下一下的啃咬着他的唇。
今天的荆修竹有哪里不太对劲,宁见景迷迷糊糊的想,昨天晚上他就不太对劲,他觉得自己在擅自给他想要的,今天却又吻他。
这个吻带着携风裹雨般的侵略性,似乎要将他淹没,又像是要将他硬生生碾碎了塞进心口,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放纵。
宁见景意识连同呼吸被扯的零散,无法聚集在一起完成思考,更无法冷静下来,本能的朝他仰头承受,乖顺地由着他箍紧自己的手腕扣在身后,无限臣服。
荆修竹的舌尖轻易撬开他的牙齿,凶狠的闯进去兴风作浪,箍着他的手忽然松开,下移到他的腰上,用力按向自己。
宁见景没承受过这样的吻,不由自主的张开口承受他的肆虐,莫名想要退却,但骨子里的不驯却又让他伸出舌尖同他较劲。
荆修竹忽然一笑,松开了他:“宝贝儿,接吻的时候不要用舌头打架。”
宁见景伸手去抹嘴,被他一下子攥住手,低头轻轻吻去嘴角的湿痕,在原本就狂跳的心尖上,又狠狠拽了一把。
“荆修竹,你是不是神经病,你昨天晚上不是还说不要。”宁见景别过头,稳了稳止不住发颤的声音,又说:“你说话还有没有点信誉了?”
荆修竹发现他微红的耳根,抬手抹了抹他嘴唇,压低了声音笑问:“我想要你,每一天、每一刻,我都想要你。”
宁见景别过头。
荆修竹捏住他的下巴,放缓了声音诱哄他,“我说的不要,是你不要擅自以为我想要什么就拿他来换,万一有一天你爱上我了,却以为它只是交换,那怎么办?”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荆修竹已经习惯了他三句两句的一句不要脸,笑问:“我的小宁爷,那么请问一下,你们家的荆队又怎么不要脸了?”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会爱上你,万一我喜欢的是女人呢?万一我喜欢其他男人呢。”宁见景偏偏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会,他又说:“你不知道,我名声很差,你跟我哥关系那么好,你没问过他吗?我是什么样的人。”
荆修竹“唔”了声,伸手揉揉他的头,笑说:“不需要,我的小宁爷,是这世上最好的小朋友。”
宁见景眸子一颤,忽然笑起来,眉眼一弯像是初春的垂柳略过堪堪破冰的河面,搅动起层层波纹。
他说:“我们家荆队怎么这么傻,你这个智商是怎么打游戏的,怪不得要输,依我看你赶紧退役吧,我养你。”
荆修竹一笑,半真半假地问他:“要跪吗?”“
宁见景还真就想了想,说:“要你跪的时候就跪。”
荆修竹眉眼含笑,抬手点在他的唇上,“宝贝儿,车速太快了。”
宁见景顿了顿,“哦,那你快去倒牛奶,我要喝热的。”
“是是是,我的小祖宗。”荆修竹站起身,走到消毒柜边取出杯子放在一边,又倒了牛奶放进微波炉加热。
宁见景嘴刁,牛奶稍稍腥一点就不肯喝,他挨个儿跑了几家超市,才找着这么个不腥的。
从一开始栽他手里开始,这辈子是翻不了身了。
荆修竹站在微波炉旁边,听着轻微的加热声音,不经意偏过头。
竹笋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过来,跳上他的膝盖,窝在宁见景怀里去舔他的手。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很烈,甚至能衬出空气里的微尘。
他抱着猫,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着自己给他热牛奶,连时间都似乎放慢了一些,让人没来由的有些眷恋。
荆修竹想,如果他真的不愿意,那就暂时不要告诉他,反而给他压力。
他说喜乐悲愁皆归尘土,如果林奶奶在天有灵,应该也可以看见他找到她的孙子了,现在生活的很好,没必要回去认祖归宗。
林德伟这种贪得无厌的人,肯定会千方百计的压榨这个“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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