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下春潮泛滥,身体在他的爱抚之下愈发绵软。
“阿鸾,情欲也是你的一部分。”他的温唇贴在她耳侧,吐出炽热的灼息。那腰间的动作未停,一下一下凿弄女子。
她也不清楚身子为何如此失控,但她相信云飒,双手主动搭在他颈子上。
如云的乌发铺在地面,雪白的胸线起伏如潮。云飒眸光微猩,勾起她的一络青丝,贴在唇边。腰间的动作愈发迅疾,粗长的肉根直插底端,沉沉的阴囊重捶娇软。
她微皱眉头,在痛楚之中,涌出一大股春液。男人的粗根捣出不少白沫儿,沿着他肌线分明的大腿下淌。
有了春水的润泽之后,那阵痛楚也被缓释了。硕大的茎头顶弄宫口,肏得她骨软筋酥,眼儿生魅。
他勾起她的长腿,让她缠住自己精瘦的腰肢,身子前倾,入得更深。
一身红衣似火,凌乱地披在他雪白的肩头。通体如玉的身子覆在她身上,有节奏地律动。他是个天生的尤物,眉目妖冶,眸色清隽。即便在此时此刻,他依旧气韵风流,孤傲冷艳。
神识里的七煞树碧叶婆娑,魂灯摇曳轻晃。
云飒手指按上鬓边,拧起了眉头。丹田内灼息将退,而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如锁链,正在捆住他的神识。
“怎么了?”谢鸣鸾不安地道。
“有东西在控制我的神识。”他身上毫无魔力,无法作出任何有力的挣扎。
“我反抗不了……”他双手都扣在鬓侧,身子僵直地跪在地面。
“对不起……”他低语,声音被骤起的阴风吹得零落。
他按住她的腿,向前深顶,射出浓稠的白浊。男人明亮的眸光如被滂沱大雨浇灭,眼底是一片死寂的灰。
“云飒?”谢鸣鸾起身去握他的手,入手的是彻骨的冰凉。他身上没有一丝温度,如同一个死物。
“你怎么了?”她压抑心中的痛苦,不安地询问。
他默然,只是退出了她的身子,带出红白的混合。男人身形削瘦,赤身跪在她身前:“主君。”
“你喊我什么?”谢鸣鸾震惊不已。她站起身,顾不上腿间的酸疼与粘腻,去拽云飒。
他岿然不动。腿间的粉根顶部还在滴答坠落精水。他脸上的漠然与这淫靡之色又格格不入。
“主君。七煞七君,为主君而生,为主君而死。”他神情淡漠地道。
是七煞树!七煞树侵入了他的神识,操纵了他的心智!这七煞树果真是上古邪物,这才是真正的代价!
“你是七煞树?”她冷声问。
他缓缓摇头:“我是云飒,七煞七君之一。”
他竟然说他是云飒,他分明不是云飒!
谢鸣鸾跪在他身前,手轻抚他的眉眼。这般好看的眸子,再也发不出辉煌的光芒了。如果云飒知道他以这种方式活在这世上,他会不会后悔。
“云飒,无论前方刀山血海,我都会治好你!”她悲鸣不已。原来,这仅仅是个开始。
“主君,我们的孩子已来。”
她微愣。魔力探入神识,这才发现七煞树上又燃一盏魂灯,灯火煌煌,绚烂夺目。
“你……说什么?”
“七煞树以血为魂,其余六君,诞生于天地间,皆为您的孩子。”他言辞冷然,却字字鞭笞谢鸣鸾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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