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吧。”钟雪不想就该话题多聊,转口问道,“让你打听的人打听到了吗?”
“我徐小庆办事,少爷放心。”徐小庆一拍胸脯,肚子上的五花肉跟着一颤:“人找到了,姓季,但咱们出的价他没说同意也没一口拒绝,而且……他还有个条件。”
“五千两银子还要提条件?”钟雪愕然。
徐小庆:“嗯。他说想去饮风楼最贵的天字房,还指明要少爷您亲自过去跟他谈。”
饮风楼是京城最繁华的——妓院,还很贵,没几个钱门都进不去,简称纨绔土豪的聚集地。
第二天晚上,钟雪换了件黑衣,为防他人起疑,将徐小庆与翠儿都留在府里,孤身赴约。
“天字房。”不等老鸨发问,钟雪率先避开两步道。
他对女人的脂粉味儿过敏,嗅两下打喷嚏,嗅一会儿就该流鼻血了。
老鸨瞧他这副手帕捂鼻避如蛇蝎的模样,摇了摇团扇:“这位公子,天字房已经有客人了。”
“十倍价格,赶出去。”钟雪掏出一沓银票。
老鸨一脸欢喜的接过,立马上去赶人。
钟雪一个人在天字房无聊至极,前后打发了三四波要来伺候的姑娘,坐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等来那个姓季的家伙。
“季先生,您知道这世上哪种人最可恶吗?”钟雪给他倒了杯酒,“那就是明知道时限将到,还骑着蜗牛上路的人,您活活迟到了大半个时辰,若说我是被人绑票勒索,只怕现在尸体都凉了。”
“找了个人,钟公子久等了。”男人四十来岁,相貌平平,体态平平,穿着平平,身后却跟了个千娇百媚极尽婀娜的女人,一身呼之欲出的脂粉气。
“你你你,你们俩坐对面去。”季先生刚要与他挨着坐,钟雪当即拒绝道。
季先生一笑,拉着女人在对面坐下,甫一坐定,便掏出几张纸递到钟雪面前,是身契。
“你想让我帮她赎身?”钟雪揣测道。
季先生礼貌一笑:“不错。”
钟雪看了看末尾钱款,不解道:“四千八百两,我给你的那些钱不是绰绰有余吗?为什么要我帮忙赎身?”
我在由比滨结衣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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