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秋道:“我当然比你行。行的一般都是最后才上。”
“你这家伙!”流觞往前一步,却牵动了胸口的伤,痛的“嘶”了一声,晏衡转身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哎呀,好了好了别跟他斗嘴,他嘴里从来没什么好话你又不是不知道。”
谢无秋挑眉:“当着我的面这么说我?”
圆月台那边,秦端阳冲晏衡扬声道:“晏少楼主,承让了!不知你十二楼,可还有人想来一试?”
“当然。”晏衡微笑,然后侧头叫道:“铜雀,你去和秦宗主过过招。”
“慢着!”有个其他门派的掌门站了出来,对晏衡拱了拱手,“晏少楼主未免太欺负人了吧?若是铜雀姑娘再败下阵来,不知下一个还有谁?这是想用车轮战术么?秦少侠可已经打了太多轮了,十二楼如此与人过招,有失风度,有损公允。”
晏衡道:“这论剑会的规矩可不是我定的,此疑惑你不如问过秦掌门?”
铜雀也道:“敢比就比,不敢就认输,少那么多废话!”
台上,秦原“唰”地一声抽出了剑,指向十二楼众人,剑尖处光芒一闪:“再来多少人也是一样,不过,与其在此浪费时间,不如直接让你们的杀手锏上来决一胜负。”他眯了眯眼,剑尖划过众人,最后定在了晏衡旁边那人的身上:“谢无秋,你可敢应战?”
他直接挑衅谢无秋,台下众人不少起哄应和。
纵使如今谢无秋三个字成了叛徒的代号,但谁又曾忘却,七年前的论剑会上,那个张狂不可一世的少年是怎样的意气风发。
那可是十二岁就夺得论剑会魁首的少年天才,如今他非但没有死,还重新站在了半阙山顶,圆月台边。
七年后,他可还能再提剑?
众人屏息望着谢无秋,等他一个回应。
谢无秋隔着人群望向秦原,面色发冷。晏衡皱了皱眉,轻轻握住了他藏在衣袖里的拳,谢无秋手劲一松,转过目光看了晏衡一眼。
铜雀拔出佩剑飞身上台,笑吟吟对秦原说道:“怎么,秦宗主不把我放在眼里么!你的对手是我!”
判官拿着鼓槌看了看秦端阳,不知如何是好,铜雀哼笑一声,懒得再等,提剑便上,秦梦晚见状气不过,也一跃落到圆月台上,拦下铜雀:“你这妖女,懂不懂规矩?我师兄说了不要和你打,你让开!”
铜雀剑势不收,喝道:“滚开!”
台下,几大门派的掌门同时站了起来,秦端阳道:“无事,就让小女教训教训那魔教妖女。”
晏衡见铜雀和秦梦晚打起来,眉头微蹙,正欲喊话,身边谢无秋突然挣脱开了他的手,纵身上台,笑道:“既然秦宗主想和我比一比,成全你也无妨啊。”
铜雀抽出空隙骂了谢无秋一句:“你急什么?我还没和他打呢!”
秦梦晚道:“你们果然是想用车轮战术对付我师兄!”
铜雀“呸”地一声:“对付他?他也配,你问问你的好师兄,是不是怕了本姑娘的剑!”
秦原根本看也没看铜雀和秦梦晚这边,只死死盯着谢无秋,轻声道:“师弟,你终于来了。”
“谁是你师弟?”
“谁是你师弟!”
你的痕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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