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庭道:“我看网上都说你是花瓶。”
“我才不是!”颜昭咬下一串五花肉,“剪辑故意的,要给我保持人设嘛,就把我大显身手的地方全给剪了!我下次干脆什么都不做好了,还给后期减轻工作量。”
沈元庭手指敲打着桌面,好似沉思。
颜昭问:“对了,旺仔呢?”沈元庭飞来海城了,他的宝贝猫怎么办,给谁照顾?
沈元庭笑道:“送去盛忻家了。”
“哦。”颜昭对盛导印象可不好,也没多说什么,转而好奇道,“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沈元庭说:“秘书也在,他们已经走了。”
颜昭:“……”他们?你到底有多少个秘书啊!
“我两点走。”
“下午?”
“等会儿,凌晨。”
颜昭放下烧烤,惊讶道:“你怎么挑这个时间?早一点的,或者明早的不行吗?”
“明早有会,不能推迟。”沈元庭看着他,“本来是十点半的航班,想陪你一会儿,就推迟了。”
颜昭挑了下眉,语调波澜壮阔、抑扬顿挫,好像在念课文:“啊,我好受宠若惊啊!”
沈元庭:“……”
颜昭朝他俯过身去,拎着酒杯,烧酒晃荡。幽暗的暖橘色灯光下,他黑眸里含着揶揄:“沈元庭,你是不是想泡我?”
“……”沈元庭不动声色,“你醉了。”
“我没有!”颜昭闷了一口,“你为什么不回答,你是不是心虚?”
有些头疼,沈元庭捏了捏鼻梁骨。
“我酒量可好了。”颜昭弯起嘴角,得意道,“以前有人特意来灌我,我都没醉过。我有次去R国,把能尝的酒都尝了,伏特加泡草莓,冰镇泡一夜,剩下的草莓就有酒味儿了……”
颜昭说到一半,打了个酒嗝。
沈元庭:“……”三杯你都还没喝到。
颜昭放下酒杯,用手捂住发烫的脸,呆了一阵子后,继续喝:“我刚才说哪儿了?”
看来以前是个酒鬼。沈元庭想,但这具身体的酒量确实很浅。
烤架下的火随风摇曳,棚子上挂着的提灯咣当当响,光影也跟着震颤起来。
颜昭的面庞浮起两抹不明显的红,黑眸湿漉漉的,像一颗光华流转的黑珍珠,应该被小心翼翼地藏起来。
沈元庭给颜昭戴好口罩,领着他回了酒店。酒店的工作人员早就签了保密协议,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地看着高大的男人牵着小明星的手,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在不断缩小的缝隙里,小明星把下巴搁在男人的肩上,眯着眼,像一只撒娇的布偶猫。
颜昭醒来的时候,日光蒙蒙,屋内的一切都像罩了一层纱。
他头有点晕,宿醉的体验对他而言还是头一遭。
桌上,放着一板醒酒药。
颜昭把药吃了,快速冲了个澡,头晕便缓解不少。
他没有喝断片,还记得昨天他是怎么给沈元庭吹自己千杯不倒的,也记得他问沈元庭“你是不是想泡我”。
啊,喝酒误事。
沈元庭怎么会想泡他,看他那八风不动的眼神就明白了。
吹头发时,小豆把早餐买上来了,是清淡的白粥和小菜。颜昭觉得他和钟灵这几天跟着他受苦受累,惨得很,给他们放了个假,钟灵女孩子先休息,明天再轮到小豆。
综艺下午开拍,颜昭早上也没闲着,捡了个剧本来看,顺便自己练下台词。他还想重新回归影视圈,拍电影拿金奖呢。
到了下午,天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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