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奕被那专注的眼神弄得心里一热,轻笑:“没事了,突然又不难受了,可能是糖葫芦太好吃了。”
糖葫芦还有这功效?不过自己这次买的味道确实不错。
莫默一想,顿时又嘴馋了。
小眼珠子滴溜了两下,莫默小声:“王爷若是喜欢……臣再去买两串回来?”
魏奕挑眉:“顺便也再给你自己买两串?”
莫默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魏奕揉揉莫默的脑袋,替他抚平被弄乱的杂毛:“还想吃什么?以后想吃什么就直说,外头那么冷别出去了,让韩拓给你买回来。”
其实他想亲自去买,可惜腿不给力。
莫默摇摇头,乖巧道:“就这一样就好了。”
还真不贪心。
魏奕说不上欣慰还是失落,莫默在他面前从不会提任何多余的要求,连多余的话都说得小心翼翼,虽说是小兔子乖巧懂事,知道两人身份悬殊,但其实魏奕很想让他对自己多撒撒娇,甚至无理取闹也行。
当然这事急不得,只能慢慢来。
当天韩拓出完任务回来,又风尘仆仆去给睿王妃买糖葫芦。
莫默被魏奕留在屋里吃完了两根糖葫芦,准备走的时候又被魏奕以腿不舒服为由叫住,然而莫默察看半天,也没发现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应该啊,按照疗程来说,王爷应该过两天就能恢复到可以下地走路的状态了啊。
“最近这腿总是一阵一阵的,有时晚上会闹不舒服,一会儿又好了。”魏奕沉重叹息,“诶,不如你今日就住在本王这儿吧,这样万一本王晚上不舒服了,你也方便察看啊。”
莫默啊了一声:“王爷,这……不太好吧。”
他怎么能跟王爷住一间屋子呢?
魏奕不以为然:“有什么不好的,咱们早就坦诚相对过了。”
莫默低下头。
魏奕信誓旦旦:“放心,本王让韩拓在这儿给你另外加张床,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虽然他很想做什么,但现在情势不允许。他只能尽力把小兔子放在自己随时看得见的地方。
能看见,却不能上下其手。魏奕不懂自己干嘛要这么折磨自己,然而……
痛并快乐着。
莫默还是有些犹豫,魏奕存心拉下脸:“怎么?不耐烦大半夜伺候本王?你就不担心本王的伤吗?”
莫默连忙摇头,最终还是妥协了。王爷能说到这个份上,想必是真得难受的紧了。
当夜韩拓来搭完床,临走之前,十分犹豫且忐忑地问:“王爷,要准备点药吗?”
虽说现在是分床睡,但他们王爷都把人拐进屋里了,这……离再次发生那种事还远吗?!
莫默以为韩拓说的是治腿伤的药,贴心道:“韩大人不必担心,臣替王爷准备就好了。”
韩拓一言难尽,看着莫默纯洁的眼神,觉得自己实在太罪恶了。
魏奕忍笑,摆摆手让他出去了。
烛火熄灭,莫默躺在自己的新床上,眼睛闭了好久才堪堪睡着。这段日子先是得知自己怀孕,又想着要如何跑路,加上怀孕的各种综合症,莫默的睡眠质量一直不太好,有时甚至还会做噩梦。
梦见自己一个人沉浮在这不熟悉的世界里,梦见自己呆在某间不知名的小茅屋里生下孩子,梦见孩子问他自己还有一个爹爹去哪儿了……
“小兔子?小兔子?”
莫默迷迷糊糊地被人叫醒,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
极目所见一片黑。
魏奕的声音传来:“做噩梦了?”
莫默抚抚自己的胸口,向魏奕请罪:“臣吵醒王爷了。”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