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顾铭山刚被罚过三杯,好不容易脱开旁边缠着他灌酒的损友,他绕过来到她身侧坐下,毫不掩饰地大大方方揽住她的肩膀:“你们几个笑的这么开心不会在讲我坏话吧?”
何皎立刻头都大了,她可终于懂了是什么猪队友!
她这里战战兢兢地撇清了半天,他那里倒上赶着把关系坐实了。
何皎觉得这酒喝的她头痛,干脆嫌弃地撇过脸去不理他。
顾铭山却毫无自觉,笑嘻嘻地跟张澜碰杯:“明年开春我有个新戏要拍了,你们谁愿意过来演个女三女四的可以找我经纪人联系试镜。”
怪不得与她举止亲昵也不怕人误会,何皎听了他的话不禁在心里冷哼,果然还是那个人形泰迪顾铭山,走到哪里都不忘给自己张罗床伴,连明年开春的都预备好了,那怎么不连明年劳动节的一起定下来,到时候一起旅个游岂不是美得很!
坐着喝了太多酒,何皎忽然有些想上厕所,道了声失陪就去了刚才顾铭山与她胡闹的那个卫生间,门半掩着没有上锁,她想都没想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谁料里面突然伸出一只胳膊,径直将她拽了进去,何皎的惊呼一下子被淹没在门后。
顾铭山正在摇骰子的手顿了一下,不知道怎么的,他的心没有由来的有些慌,何皎去卫生间快十几分钟还没回来,难道是在补妆?
他多心的想去卫生间看一看,却被许美琮和张澜一左一右缠住了追问明年那部戏的事。
而此时何皎正被陌生的男人从背后单手扼住了喉咙,无声的捶打对方,做着徒劳无功的挣扎。
男人满含酒气地呼吸喷在她脸侧:“从刚才顾铭山在这里肏你的时候,我就想一起干你了!小骚货!”
带着薄茧的大手顺利摸进她的裙子里,没有了丝袜的阻挡,简直更加畅通无阻,他在她滑腻的大腿根部爱不释手的来回揉捏,最后用手指隔着她的内裤,在正对蜜穴的位置狠狠地顶弄。
何皎被他掐的快要喘不上气,她用仅剩的冷静思考着这样的体位到底该攻击对方何处才能最有效的一招制敌。
氧气愈来愈稀薄,何皎眼前开始变黑,而男人却好似越来越兴奋似的,裆部隆起一个鼓鼓的帐篷,硬硬地顶在她的臀缝处摩擦。
已经失去了大声呼救的能力,那么就只能孤注一掷拼一下了。
何皎将全身所剩不多的力气凝在左脚上,然后悄悄抬高了小腿,最后趁男人不注意,将高跟鞋的细跟用力踩在他的脚面上!
男人一下子痛的微微松开扼住她脖子的那只手,脚上又因为吃痛而重心不稳,连带着何皎一起重重的跌到了地上。
桎梏好不容意有片刻松懈,何皎立刻翻身想站起来,不料男人反应比她更快,伸手就将她的脚踝紧紧攥住,想把她拽回怀里。
何皎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这个男人不惜让她窒息也要对她下手,如果这时求救没有成功,那么接下来男人很有可能动手将她灭口。
她奋力地爬到门边,刚拿手掌狠命地拍了几下,就被男人拖了回去,前胸划过冰凉的地板,何皎绝望地试图拿手指抠在地上阻止身体的移动。
“救命啊!救命!救救我!顾铭山....救!救我!!!”何皎像濒死的鱼类在男人怀里扑腾着,却因力气相差悬殊,而无法阻止男人将她的裙子撕成碎片。
在他将何皎胸前最后一丝遮挡也扯开之后,袒露的双乳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他刚想低头啃上去,卫生间的大门却被一脚踹开。
紧接着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是谁进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一拳掼在下巴上,再度跌回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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