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鸢不相信那个人是钟境,是因为她脑子里曾经猜测过那人的身份,她觉得或许是个健身教练,或许是个体育老师,怎么都应该是个荷尔蒙爆棚的肉欲系男人。
跟她做的时候,那种狠劲,完全就是一匹饿狼好吧。
钟境,斯文又禁欲的样子,她完全没办法把他跟那人联系起来。
所以她心里还是存疑,并没有百分之百确定。
她还需要更多证据。
可是,万一如果那人真的是钟境,那她——
她要去跟他说自己就是那个穿越过去跟他做爱的女人吗?他会是什么反应?
姜鸢实在想象不出来。
她烦躁地扯了扯头发,算了,等先确定了再说吧。
晚饭她没心情做,叫了外卖,吃完之后饭盒直接丢垃圾桶,连洗碗都省了。她躺倒在沙发上,窝在那里看电视。
遥控器在她手中不停变换着频道,从头换到尾,又从尾换到头,她像是等待着什么一般心里焦躁不安,她又说不清楚自己在等什么,她只是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坐起身来,盘腿坐在沙发上,闭上眼深呼吸了几次,然后拿遥控器找了个电视剧,强迫自己忘记钟境,投入剧情。
夜华搞明白白浅就是阿离的生母后带她上了天宫,两人正在上演激情戏……
姜鸢拿起遥控器“啪”一声关了电视。
她起身冲进了卧室,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姜鸢的心情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以前,她完全把那个人当作一个好用的人形按摩棒,在她跟池严闹翻的时候给她安慰,在她有需求的时候来一发,她什么想法都没有,她从来没想过到现实世界里把他找出来跟他发展一段什么关系。
现在,她要确定那个人到底是不是钟境,至于确定了之后怎么办,她还没想好,她不知道。
她在自己房间中央站了大概十分钟,她所处的环境就变了,脚下变成了软软的地毯。
姜鸢向前走了几步,走到床边,然后伸手朝床上摸去。
先摸到的是男人的脚。
似乎她的出现对他来说已是习以为常,被她触碰到,他没有一丝惊躲。
姜鸢的手继续往上摸去。
男人穿着质地柔滑的睡衣,她从结实的小腿一路往上摸到他大腿腿跟,肉棒好像半硬在裆部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姜鸢想拿开手,却被男人捉住了带着往他的性器上摁,示意她继续。
姜鸢没有顺从,手微一用力翻转了一下,握住了他的手,她用指尖细细摸索他手上的伤,那一圈牙印有些肿,她当时太紧张,下口没轻重。
男人似乎感受到她的歉意,抬手摸了摸她的脸,仿佛在跟她说没关系。
姜鸢也去摸他的脸,从浓密的剑眉到深邃的眼,到坚挺如山脊的鼻子,到薄唇,到坚毅的下巴,触感这时已经变成了视觉。
她仿佛看到了他。
钟境。
这种感觉太怪异了,又有种莫名的兴奋,她好像一个阴暗的偷窥者,她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全身起鸡皮疙瘩,她身体里的欲望突然如海潮般涌来。
拇指找到他嘴唇的位置,吻了上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激烈地吻着他,舌头去勾缠他的,拼命吞咽从他嘴里得到的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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