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夙迷迷糊糊中好像听见了师父的声音,却始终无法睁开眼睛。
“白夙,醒醒!”冷画皱着眉,失了冷静。
白夙的衣服俨然盖不住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痕,嘴角干涸着血迹,胸膛处居然还有一个汩汩流血的洞,他就像个易碎物,冷画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终于感受到白夙微弱的气息,他想先治疗白夙的内伤,却无法将魔气输送到他体内。
“师父……”白夙沙哑着嗓音,“你去哪里了?”哽咽声中包含着浓浓的委屈。
“乖,忍耐一下。”冷画心疼的抱起白夙,“师父会治好你的。”
“为什么丢下我?”白夙的眼泪落得猝不及防,冷画一愣。
“我没有丢下你。”半晌,他叹了口气,“等你恢复了再说好不好?”
“不好……”白夙一瘪嘴,“一点都不好。”
“听话,是师父错了,师父不该不告诉你的。”冷画耐着心道。
“嗯……”白夙的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睁开过,他甚至不知道现在这个师父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也无所谓了,反正他快要死了。
“白夙?”冷画轻轻拍了拍白夙的脸,“不要睡。”
“睡着了就不会那么痛苦了。”白夙道。
“哪里痛?”明明已经用结界隔绝了红莲业火,怎么还会痛?
“那个天帝在我的心脏里放了一只蜘蛛。”
“别害怕,师父会让它出来的。”既然自己不能强行灌输魔气给他,只能用秽镜试一试了,冷画拿出秽镜,风逆是么,敢伤白夙,这笔账他记住了。
白夙只感受到一件带着寒意的东西放在了他的胸膛上,凉凉的触感倒是缓解了他的疼痛。
秽镜在接触到白夙的那一刹那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直接照亮了整个魂狱,光芒中,白夙的伤口快速愈合,秽镜化为一道金光融入了白夙的身体,压制了风逆的蜘蛛。
冷画担忧的看着白夙,他不在的时候白夙究竟经历了什么,又怎会被风逆扔到魂狱。
光芒散去,白夙依旧闭着眼睛,脸色却好看了许多,不再苍白如纸。
冷画为他擦去嘴角的血迹,又脱下自己的外袍将他裹好,如果不出他所料,刚刚的动静势必会引来风逆的注意,到时候,魂狱的封印会再次打开。
……
风逆确实察觉到了那束金色的光芒,不止是他,只要是修炼千年的仙魔皆可感受到那股绝对纯净的神力,那是这世间绝无仅有的力量。
风逆握拳,他感受到自己的蜘蛛被压制了,虽然没有被毁,却无法发挥它应有的作用了。青时啊青时,还是小看了你。
“君上,战神回来了。”是落尘的传音。
“嗯。”
风逆其实不想白厄这时候回来,他不愿让白厄看到青时,依着白厄对青时的感情,恐怕他会跟自己拼命吧。
罢了,先去魂狱。
……
魂狱。
冷画抱着虚弱的白夙,看着挡在面前的风逆。
“滚开。”声音中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想带我的犯人去哪儿?”风逆紧紧盯着冷画怀中的白夙,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白夙给他的感觉变了。
“你的犯人?”冷画淡淡咀嚼着这四个字,“就凭你?”
“就凭我。”长剑在手,风逆也不多言,白夙说什么也不能放。
两人缠斗在一起,风逆虽处处落了下风却每次都能躲开冷画凌厉的一击,两人一时之间不能分出胜负。
白夙睁开眼,潋滟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诡谲,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呢。梦里,他被唤为白夙,还成为了冷画的小徒弟。真是有意思。
他站起身来,身上还披着冷画的黑色外袍,那股清冷的味道令他勾了嘴角,是异常熟悉的味道。
冷画与风逆打斗中一直注意着白夙的动向,待发现白夙醒来后,他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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