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溪虽然不大乐意,但也照做了,竟然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
二当家的总是很乐意想法子折腾她,而且法子还层出不穷,她都习惯了,今儿还只是要看着她上药,这不比前些日子往死里玩她,来的轻松多了。
然而,真要去做的时候,却完全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
二当家的眼睛,仿佛会转弯一样,她躺的角度,明明不会把两腿之间那儿露出来,但他好似能看到一样。
于小溪掰开耻丘的时候,他挑了一下眉。
于小溪试着把药丸往里塞的时候,他又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她问。
“我笑你这是给自己找苦头吃,你那儿如今多半是又干又涩,硬往里塞药丸,不痛么?”
好像……是会痛。
于小溪可还记得,之前完全没有润滑的时候,二当家的往她小穴内探了一根手指,她就觉着疼了。
可那时候她还是个姑娘呢,如今已经破了身了,还会如此吗?
这样想着,于小溪不信邪的试着将药丸塞进去。
哪知道,昨夜容纳了快有她手腕粗的阳具的小穴,如今却连她自己一个指节那么大的药丸都塞不进去,硬塞进去一点,就觉着疼,仿佛那药丸是会刮肉的刀子。
二当家的又笑:“我说什么来着?”
于小溪气苦。
这玩意儿,分明就应该在她刚被草完了的时候用嘛,那时候估计没这么紧,也不会这么干涩。
“所以说,你润滑一下,不就行了?”二当家的这样说。
于小溪弱弱问了一句:“那你给我带润滑的药膏了吗?”
以二当家坏心眼的程度,确实很可能明明带来能润滑的药膏,故意为难她,等她窘迫,求他,才会拿出来。
哪知二当家的说根本没有。
“你知道先前的伤药是多金贵的东西么,五两银子一瓶。”
而于小溪已经用掉两瓶了。
五两银子,寻常人家一个月的口粮都未必用的了这么多钱,而她很清楚的记得,娘亲赎身的时候,不过是给了老鸨六十两银子。
她不敢说话了,确实用不起。
而且土匪平日很少离开寨子,也不是说有银子就能随时买到的。
那就只能靠她自己了?
于小溪不傻,经历过那么几次之后,也知道该怎么润滑,可是让她自己玩弄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就有些下不去手。
但如果让别人来,只会更难堪,于小溪咬牙,决定还是自己试试。
细嫩的手指在耻缝里摩挲着,寻找哪一点特别敏感,找到之后就开始揉捏。
果然,丝丝缕缕的快意涌了上来。
还好这种刺激的节奏可以自己掌握,所以她尚可以咬着唇不发出声音。只是她自己并不知道,她面颊潮红,眼光水润的模样,就已经足够让男人化身豺狼了。
就在她无师自通的加快手指的速度时,宇文启悄然走近,将那早就变的坚硬如铁的东西,从长袍底下解放出来,扳过于小溪的脸。
“来,一边伺候我,一边让你自己爽。”
你的痕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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