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是此刻于小溪的唯一感觉。
不是疼,而是窒息,随着二当家的不由分说的将阳具挤进了她的喉咙,她就没法呼吸了,一张脸别的通红。
除此之外,恶心感也忍不住,一阵阵翻江倒海的,感觉胃里的酸水都涌了上来,但因为被男根给堵住,所以又吐不出来,只能一下一下的干呕。
她听到了宇文启爽快的喘息。
随后,男根抽了出来,再度能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于小溪仿佛重新回到水里的鱼。
但接下来宇文启又继续了,仍旧每一次都很深,而且丧心病狂的,每抽插个十几次,就会有一次极为用力的,插入她的喉咙深处。
这样又抽查了一阵,宇文启起身,将于小溪彻底拖了上来,自己换了姿势,倒伏在她身上,一边将男根塞在她的小嘴里,让她自己去舔去吸,一边掰开了她的双腿。
于小溪觉着自己要疯了,本以为被这样虐待,至少下半身还能保全,休息一阵,没想到二当家的竟然这么变态!
耻缝被掰开,她试图抗议,但双腿也只能乱扑腾。
“别乱动,若是踢着了我,就把拳头塞进去。”二当家的哑着嗓子这么说了一句,随后掐了她双腿之间的小肉丘一把。
满是伤痕的地方瞬间又被痛楚包裹,于小溪知道二当家干得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只好委委屈屈的不再动。
紧接着发生的事让她大感意外。
二当家的虽然掰开了她的耻缝,但似乎并没有虐待玩弄她,而是在那上头,涂了什么东西。
似乎是药膏,丝丝凉凉的,带走了一部分肿痛和不适。
最敏感的地方,仿佛不断有冰凉又让人舒适的水流冲过,舒服的让她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没舒服多一会儿,二当家的又开始顶胯。
“别偷懒,你如果偷懒,那就还是我自己来。”
于是又被欺负了好一阵,甚至有几回,在顶到了喉咙深处之后,还会停留很久不拔出来。
每每这时,他的卵蛋都会紧紧贴在于小溪的脸上,让她在窒息之余,还觉着羞耻的想死。
于是当二当家的又一次让她来伺候时,她可再也不敢偷懒了,又舔又吸的,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一般。
这一次,宇文启算是满意了:“对,就是这样,卖力些。爷是故意来给你送药的,你可别不领情。”
只是他也没想到,送药送的,开始亲自给她上药了。
而且……他瞥了一眼那红肿的私处,心说这小丫头若是嫌羞耻,给她药她也未见的就会均匀的好好去涂,果然还是得靠他来。
于是用手指挖了药膏,顶入了于小溪窄紧的小缝里。
那小缝虽然昨夜饱受蹂躏,可休息了半天之后,已经恢复了窄紧,异物突然挤进来,她下意识就连腰都绷紧了。
这一次并不痛,药膏起到了润滑作用,并不艰涩,反而异常顺畅。
只不过,二当家的好意有限,第一次药膏涂进去,第二次再插进去的,就是两根手指了。
这两根颀长的手指,在里头摩挲片刻,找到了某个凸起又表面粗糙的地方,力道不轻不重的一按。
“啊~~”于小溪忍不住浪叫了一声。
“别碰……别这样……”她哀求着。
但很明显,宇文启才不会听她的。
你的痕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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