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凝幽再次回来,杜画已经可以靠坐在床上,只是脸色依旧苍白,看着仍旧偏于虚弱。
杜画正闭着眼假寐,感觉有人来了,抬眼一看,就见凝幽拽着一个男人的后领,把他粗鲁地往她的床前带。
男人踉跄着站稳身子,额间青筋暴起,一副即将爆炸的模样,“凝幽,你真以为我对付不了你?这世上可不只有武力能杀人!”
“治好她。”凝幽放开男人的后领,手指着杜画。
男人也不看杜画,被凝幽放开后径直往外走。
凝幽见他要走,伸手就要拉住他,被男人一挥袖子,在一片白雾中迅速缩回手,跳离原来的地方,桌上摆着的花瓶里的花被白雾一沾染,鲜亮细嫩的花瓣迅速变黄,蜷缩起来,奄奄一息。
“也许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强大。”男人冷哼一声道。
凝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男人身后,掌心蠢蠢欲动的灵力团抵在他的后颈,“也许你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强大。”
“呵。”男人嗤笑,扭过头,手指微动。
这一扭头,倒让杜画看清楚了他的脸。
“风自明?”杜画惊讶道。
风自明动作一顿,转而看向声音的来源处,这一看,让他立刻没了心思对付凝幽,“圣人?你为何会在此处?”
又是圣人。
“凝幽让我救治的人是你?”风自明又问。
见他不再反抗,凝幽也收回手,不动声色地问道:“你知道她是谁?”
风自明拿眼睛余光瞥了她一眼,极尽蔑视,“与你何干?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既然是圣人有难,我自然义不容辞。”
凝幽只静静站在远处,对他这话不作回应。
“我治病不喜有人在身边,谁也不能让我破例。”风自明坚持。
凝幽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对他的习惯也了解一些,心知他所言不虚,心下犹豫,再看看虚弱着的杜画,只好暂且退出。
“我就在门外。”她说。
风自明嗤笑。
等到凝幽走了,风自明又不放心地在门口洒下了一排的白色细粉末,这才直起身来,长吁一口气。
杜画默默看着他的动作,等他做完了,才问出心中的疑惑,“你认识我?”
风自明走到床边坐下,从怀中掏出一个软包和一小块布,示意她把手伸出来,“天下谁人不知圣人。”
杜画伸出手放在风自明拿出的软包上,看着他将布盖在她的手腕上,开始诊脉,“你知道我的脸。”也许天下人都只有有个圣人,但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长什么样,至少凝幽就不知道。
“我曾有幸于梦中与圣人相见。”
“……”这话回得让杜画不知道怎么接,好半天才磕磕绊绊地说,“什、什么意思?”
风自明也停了手里的动作,面上流露出疑惑,“每每我听闻与圣人有关的传闻,夜里就会做梦,梦见以前的我……不,应该说,是一个不一样的过去。”
“哪里不一样?”杜画追问。
风自明摇摇头,嘴里泛苦,脸上是勉强又向往的笑,“我梦见圣人在我生活的村子还没有被红嫁娘屠戮干净前就出现在村子里,救了整个村子,所有我熟悉的人,曾关心照顾我的人,叫我夫子想要读书的人,统统都活着。可惜世上哪有这等好事,往日之日不可追,过去永远是过去,不会有重来的一天,等我从梦中醒转,一切仍旧同我记忆中一般……但我依旧感谢圣人给我这样一个梦境,让我能再见见这些可爱的人。”
杜画震惊了,她急切地哑声问:“你一个医者,为何会同凝幽关系这样好?”在这里,凝幽身为一个不分青红皂白,嗜杀的女魔头,怎么会有“朋友”这样的存在?
风自明笑笑,“世人也如此疑惑,说来可笑,大概是因为在梦里,凝幽还算是一只可爱的狐狸吧。”
杜画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当初看原着的时候就在奇怪,为何这个医师会同凝幽这个女魔头有交情,作者也一直没有解释过,现在问来,竟然是因为她?
可她当时还没有穿越。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真的打算隔日更啦哈哈哈,真的是因为每天都好困(‘ω??)
今天定了闹钟四点起床来码字的哦!所以不要嫌弃我字少啦_(:з∠)_下章可能会多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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