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的炒饭早已送到,散发着热气,色香味俱全。
她想装作不在乎,可是拿起勺子的手压根不受控地发颤,视线也被眼泪模糊了,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揪着,真的好痛,痛得牙齿都在打颤。
女人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忍心再说什么,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多说也是徒劳。
“这事已经上热搜了,希望你真的能想清楚,你真的要和这个叁天两头就出轨的男人过下去吗?”
郑灿苦笑,艰难地强迫喉咙才能发出一点声音:“我还以为你们做这行的无非是要钱,没想到也管离婚不离婚。”
女人愣了会儿,随即笑了:“这不是你让我做的吗?女人就该互相帮助。”
说完,她从名片夹里拿出一张名片送到郑灿面前:“有需要可以找我,郑小姐。”
她不是称呼“倪太太”,而是“郑小姐”。
这是作为郑灿个人该做的决定,而不是作为倪渊妻子所要逃离的。
舒卿,一家工作室的记者。
中午一点,郑灿回到公司就给手机充上电,重新开机后就接到了一堆未接来电和消息。
没等她一一看清内容,郑母就打电话过来了。
“喂,妈……”
“你怎么回事啊!打你好多次电话都关机!”
“我手机刚好没电……”
“阿渊那边是怎么回事?现在网上全是他和那谁的新闻,你和他在一起吗?”
“我还在公司——”
“请假请假,快找他问清楚!这时候你还有心情上班吗?他说不定是被挖了仙人跳,总之你先不要和他生气,先问清楚再好好说,咱们不能意气用事知道吗?”
“妈,我……”
“就这样吧,你们挑个日子回来,咱们好好吃顿饭!”
郑母不等她说完一句完整的话就挂了电话,郑灿放下手机趴在桌上,明明不是在高原地区,她却觉得呼吸困难。
那边,倪渊一下飞机就就被记者包围,闪烁刺眼的镁光灯,还有记者们穷追不舍的问题,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昨晚的事暴露了。
上了车,司机绕了半天路才把记者们撇开,期间,倪渊也浏览了网上的新闻,脸色越来越难看。
被拍到照片是一回事,只要双方保持沉默,过几天风波自然平息,女方却挑在这时候发声明,可以说是欲盖弥彰,甚至有些可笑。
什么叫“正常交流”,“仅限于工作上的联系”?被拍下的照片证据确凿,这非但没有撇清关系,简直是火上浇油,原本一个十八线开外的网红女星就没什么热度,这样一搞又把事情推上高位。
权衡了一番后,倪渊先给公司的公关部门和法律顾问下了命令,要用最快的速度把事情热度压下去,尽量降低对公司的负面影响,再通过关系要到了安雅经纪人的电话。
黑红也是红,像安雅这类没什么后台的女星,没钱大搞营销,就只能靠这种傍大款的绯闻来炒作。她既是收了别人的钱来伺候他,又想借这件事来炒热自己,一举两得是不错,但她找错人了。
他给安雅经纪人打电话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警告他们,不让他们乱说话。
经纪人也是会看眼色的主儿,自然是连连点头道歉认错,毕竟倪渊在上流圈子也是有名的,要是搞得太难看,估计钱没赚回来还要面临被封杀的危险。
反正有点热度了,就先暂时收手吧。
倪渊解开了领带透透气,最后才给郑灿发了微信:“晚上再说清楚。”
自然,她许久都没回复。
当然,他也没打算等她回复。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