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人终于都走了,她回到了院中,看着满地的狼藉,却是终于忍不住嚎啕出声。
鹤葶苈蹲在院子当中,用手拈起散落在地上的那朵山茶,一点点用指尖扫落上面的泥点。
泪珠子扑倏倏地掉落。
“姑娘,你别哭了。”粟米过去扶她,含着哭音劝。
“我不哭…”鹤葶苈站起来,把头顶的那根被新皇扫过的发钗取下,胳膊一扬就扔的好远。
“等我家阿聘回来的…”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往屋里走,嘟嘟囔囔。
粟米着急,上去想跟着她。反倒被一把推开。
她挺着五六个月的肚子,劲还挺大。眼睛水灵灵的,嘴巴瘪起来。
“你又不是阿聘,我不要你抱。”
“姑娘,您别耍性子了。乖。”粟米无奈,轻声劝着。
她家的姑娘,从来没这样过。这是怎的了呢?
鹤葶苈眨眨眼,跑进屋整个埋进被子里。再一次呜咽出声。
阿聘…我真的好想你呀。
你家的葶宝受委屈啦…
45、章四十五 ...
转眼间, 他已经离开了那样久了。
五个月。每一天都好像度日如年。
没有他在的时候,好像花儿都没那样好闻了…
她爱吃糖,吃他做的糖。甜滋滋的,有茉莉的清香。
可是他走了啊。就只能忍着那份儿馋。
还有对他愈来愈浓的思念。
.
最近的日子里, 江聘的来信越发少了。
有的时候, 鹤葶苈巴巴地在窗外等了许多天, 也等不来他的消息。
从前总是每隔三五天就有一封的, 像军情奏折一样准时。现在,或许要近一个月才有一张薄薄的纸。
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
安好。
思及卿卿。
他只说他很好,很想她。除此之外,再不提别的。
鹤葶苈有一次实在忍不住,壮着胆子去书房找将军。问他江聘可还好?
那个高大的男人靠在窗边,看着漫天的云霞,沉默。
屋子里静得可怕。姑娘的唇紧咬着, 期待却又害怕他接下来的回答。
过了好久,将军才终是叹了口气, 声音沙哑低沉。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可那短短几个字却还是让鹤葶苈心里一紧。差点落下泪来。
“粮草供不上了。”
她不懂兵家事, 却也听过一些俗语。知道这对前线冲锋陷阵的将士们意味着什么。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国库并不见空虚,新皇前几日还大摆宫宴。山珍海味比比皆是,奇珍异宝琳琅满目,怎么会供应不上粮草?
其中缘由,许只有新皇自己心里清楚。
鹤葶苈不敢再细细去问, 匆匆行了一礼便就赶紧回了院子。
她的阿聘在远方,一定过得很苦。她好心疼。
鹤葶苈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从侧面看,隆起了个很饱满的弧度。晚上睡觉的时候,为了舒服些,她得侧躺着睡。
脸朝着窗户,看天边的那轮满月。
她穿着新婚时常穿的那套亵衣,浅粉色的,上面有好看的缠枝莲花。
鹤葶苈喜欢这件衣服,因为江聘也有这么一件。她特意给做的,同种样式的缠枝莲,绣在袖口处。
他们牵着手的时候,袖子交错在一起,莲花也交缠在一起。
江聘总会指着那簇花儿逗她,说这就像他们的三千情丝。永远也剪不断的情丝。他们要一辈子在一起,做比翼鸟,结连理枝。
当初的誓言好像还在耳边回响着,可说出誓言的那个人呢?你在哪里呀?什么时候回来呀?
葶宝想吃你做的糖人儿了。
鹤葶苈卧在床上,睁着眼。夜色如墨,月挂高空,她却毫无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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