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經歷男歡女愛,足以讓自身失去控制的極樂令蘇小小感覺很不安,慾望,是如此的快樂,也是如此的危險,危險的令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明明因為他莫名的怒火和粗暴而生氣,到最後,還是被他弄得開口懇求。
高潮的餘韻未散,一股委屈湧上心頭,剛才,幾乎是被那男人強迫地開始,但最終,自己竟同樣感覺沉淪。
情慾發洩之後,他更清醒了,見她無力地趴在床上,裸背上盡是淫靡白濁,嫩臀被自己掐的青紅,對於自己適才的暴怒,第一次感覺有些後悔。
他將她抱起來,卻發現圓圓的眼中,豆大眼淚正默默流淌,她撇開臉,不去看他,然而沒有了那種瘋狂的妒忌催動,心臟卻有陌生的悶,那是重生之後才有的感覺,因為她的眼淚而不快。
打開花灑,溫水噴灑而下,他輕柔地擁著她,手上胡亂地倒了些沐浴液,讓泡沫帶走自己射在她身上的濃烈慾望,最後一刻,他忽然想起,這樣放縱的性愛,也許會令她懷孕,所以忍著沒有內射,以往,自己是從不會考慮這些的。
水霧裡,他抬起她的臉,圓圓的眼睛依然紅著,看不清是否仍在流淚,他忍不住吻她,像是細膩的撫慰。
“細,對不起,”,手掌摩挲她的面頰,這也許是他第一次和女人道歉,甚至,他想不起來成年後,自己是否對任何人說過這三個字。
帶著從前世到今生的抱歉,害了她的命。
蘇小小看向他,那雙總是狂妄,從不理會別人感受的眼睛,除了抱歉,似乎還有許多她不明白的東西,委屈再度一湧而上,眼淚簌簌滾落。
第一次將自己交給一個男人,由女孩變成一個女人,身心都尚未適應這樣的轉變,卻一下子承受幾次激烈的性愛,還有他剛才陌生的憤怒,心中除了惶恐,更是滿滿的不安。
“你......你好好可怕,”,聲音中不由帶了哭音。
那個聲音,一下子令他感覺到陌生的心疼,明明上一世自己怎麼折磨她,似乎都沒有心理負擔,將她拉進懷裡,她微微顫抖著,似乎真是被他嚇到。
“對不起,”,他嘆了口氣,自己是嫉妒的發了狂,明明佔得先機,卻依然有著深深的不安。
蘇小小忍不住抱著他的腰大哭了一陣,才感覺心底的害怕散去一些,兩人仍站在花灑下淋著,她卻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將他朝後一推,離水花遠些。
“你的傷不能碰水的!”,這男人,根本不把傷勢當一回事,打架,做愛,沖水,她忍不住瞪他,又哼了一聲撇開頭。
“妳擔心我?不生我的氣了?”,他忍不住將她的臉轉回來,在軟潤的唇上吻了吻。
原來,與女人在一起,除卻情慾,竟還會有溫馨的感受,這亦是他從未體會過的。
他趴在客廳藤椅上,不時哼哈兩聲,蘇小小拿著棉花小心地拭乾傷口周圍,他不聽醫囑亂搞,幸而縫合的地方依然強悍地癒合著,沒有繼續滲血,她忍不住加大了些許力道,他又逗弄似地哼了起來,
“痛啊,陳太,謀殺老公啊!”
“誰是陳太!”,她氣得想戳他,之前還兇神惡煞的樣子,現在又這樣無賴。
“除了妳還有誰會這樣對我?”,他側撐起身,將她拉下困在雙臂之間,圓圓的眼睛盯著自己,其中有一絲來不及掩藏的羞澀,以往身邊的女人都是肉體關係,這是他第一次想抓住一個人,上一世,陳浩南也是這樣的惜她吧?才有機會為自己所乘。
蘇小小臉上一紅,無賴起來是真無賴,可怕起來更是將她搞得死去活來,“明天去去給醫生看看,看能不能拆線。”
然而隔日在那個小藥鋪,老醫生瞧瞧傷口後瞄了兩人一眼,蘇小小莫名有些心虛,那男人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最後說要再多等兩日,除了開消炎藥以備不時之需,竟然還附贈幾包中藥材,說和魚粥一起燉,也不知道是什麼療效。
夏日時分,本就血氣旺盛,吃的那男人更是龍精虎猛,原該是躲避風頭的時候,但他卻像是度假似的,除了帶她在清淨散漫的郊野島閒逛,便是變著花招開發蘇小小,初嚐雲雨不久,哪裡見識過那些至淫的手段,每每弄的她欲生欲死,她都懷疑那中藥該是給自己補身而不是讓那男人吃的。
然而,一切卻都是甜蜜的。
又過兩日,縫線才拆,那男人不准她再去偷偷打公共電話,有事聯繫只能用他的手機,知道他似乎極為介意南哥,她不敢再聯繫他,只每日和琪琪報平安,說自己沒事,老豆的情況似乎也沒有變化,依然昏迷著。
“大佬,”,男人有些欲言又止,
中年人放下筷子,神情不解,“吞吞吐吐幹什麼?”
“大佬,你有東星社內部的消息嗎?”,他終於開口,“蔣生那裡,有沒有說什麼?”
中年人挑挑眉,“怎麼?你難道想去搶東星的地盤?”
“不是,我就是......想知......那個他們坐館駱駝還有那個烏鴉的情況,好像失蹤好幾天了。”
“怪了,你關心人家內部亂成什麼樣做什麼?難道你聽到什麼消息?”
陳浩南心中擔心著別的事,那日,阿細被東星烏鴉帶走,後來雖然有一次短暫的直接通話,但還沒說完便突然中斷,問她的朋友琪琪,女孩也只說她沒事,而關於她在什麼地方,似乎也是不知情,想來,她也許還和東星烏鴉在一起,除了擔心她的安危,心中,也生出了奇怪的情緒,她,是什麼時候認識那個傢伙的?
現在整個東星社都在找駱駝和烏鴉,那日車禍之後,坐館駱駝失蹤,堂主烏鴉亦是下落不明。
“最近阿坤手下那個阿郎似乎和東星剛上位那個阿棟走得很近,我就是在想,靚坤是不是和東星的事情有關,”,他隨口扯道。
“喔?”,大佬B沈吟片刻,“不會吧?搞東星對他有什麼直接好處?”
因為關注著東星的事,加上上次在影碟店遇到阿郎找麻煩,自然同時注意到那個傢伙似乎三天兩頭去屯門,並且和東星阿棟過從甚密,雖沒發現什麼其他事情,這時也只是隨口一說,然而自己大佬似乎並沒有多在意東星的事情。
”先別管這些,現在最要緊的是在蔣生面前露臉,我年紀大啦,你阿嫂又有了第二個,把你們兄弟幾個弄起來,以後好睇住我。“,中年人笑,渾然不在意東星的閒事,
”以後我可靠你們了,昨日蔣生提了,過幾天讓我帶你去半山,你給我好好表現啊!“
東星社的地盤不是港島精華區,就算有發展,也不是一時半刻的事情,對於他們內部紛爭,大佬B還真是沒太大興趣。
傍晚的港邊涼風徐徐,寬廣的內灣中泊著不少白色遊艇,更遠的地方左側便是郊野大島,而右邊,能看見逐漸暗下來的海平面和幾個小島嶼。
不過這裡是一條極為熱鬧的小街,一望到頭都是海產店,遊人不少,正是西貢最熱鬧的觀光地段,前幾日,兩人只待在郊野島上的小漁村,並沒有到這裡來,蘇小小想著,既然是避風頭,自然得待在人煙稀少的地方。
不過今天,那男人竟說要來這裡逛逛,她有些疑惑,但他笑著說無所謂,找他們的人不會到西貢來,除了海鮮街,附近巷弄之中還開了不少小酒館,旅店和咖啡廳,洋人很多,鬼佬們向來喜歡海水和陽光。
下午的時候,他們在一家咖啡廳中待了一會,兩人穿著小漁村中買的印花衫以及碎花裙,腳上兩雙一模一樣的拖鞋,一雙大,一雙小,十足土氣。
第一次看到那男人略微不自在的神色,蘇小小忍不住笑,這傢伙估計這輩子都沒進過咖啡廳。
她和琪琪倒是常混跡飲料店,這樣充滿文藝氣息的所謂手沖咖啡館,雖不常去,但也沒什麼不習慣,倒是那個鬼佬店主似乎對那男人極有興趣,粵語說的坑坑窪窪,硬是攀談了一陣,看到那棕髮帥哥赤裸裸的眼神,她忍笑忍得嘴角都快抽了,死命抓著那男人在桌下蠢蠢欲動的大手,怕這古惑仔隨時翻臉掀桌枱。
好不容易喝完一杯咖啡,感覺那男人已經快到臨界點,趕緊結帳離開,那個叫維多的老闆大概以為他們是住在附近的小村青年,給了他們打折卡,盼他們以後常來。
蘇小小在街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男人回頭瞪了她一眼,卻被那雙圓眼中流瀉而出的情緒所感染,這好像是她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如此快樂的笑著,沒有憂慮,悲傷,恐懼,痛苦。
他原以為自己享受攫取別人的恐懼,類似於一種養分,令他滿足,然而此時,這份毫無雜質的快樂卻像是撞進內心的一股能量,一抹光亮。
“再笑妳就慘了,”,他將她抓過來,忍不住揉著滑順的長髮,而她順勢抱住他的腰,抬起頭,臉上依然是爛然的笑。
“哈哈哈,原來你是基佬的菜嗎?九七快到了,乾脆移民?”
大掌在彈力十足的嬌臀上打了兩下,惹得她驚叫,“把老公賣了移民?今晚不幹死妳不知道害怕,走,去吃飯,什麼鬼非洲咖啡,難喝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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