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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龍過江 32 無法等待 , 古惑動物(繁)(宇宙奧德賽)

时间:2026-04-30 10:43人气:0来源: 网络

猛龍過江 32 無法等待

奔馳飆出文華東方的地下停車場,融入密密車流之中,如同這座城市雲圖中的一點星光。

過去了這許多年,她未想過會在如此情況下重遇,和這個既陌生又不全然陌生的男人。

“我哋去邊?”,一路向北,進入過海隧道,心中奇異地沒有絲毫膽怯。

他沒有轉頭,”妳想去邊我哋就去邊,”,靜了靜他又開口,“任何地方。”

心臟與他的聲線一起震盪,還有一種瘋狂的衝動,如同毒物般令人失了心智,是夜,好似並不真實。

“先去我家,大埔。”

“妳仲住大埔?”,他有些意外。

“你仲住元朗嗎?”,她反問。

他回過視線,微微一笑,“都慣咗,”

那雙大眼也帶上笑意,“我都係,”

夜燈在時光之中流逝,點綴在兩人之間,看似漫無目的,但也許不過是命運的遊戲。

“而家去邊?”,他開口,若這個世界只是一場夢境,也許,就此不清醒也不是件壞事。

“機場,”,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瘋了,想分析這種躁動,但發現自己其實是冷靜的。

車子由元朗再度往南,巡過被丘陵小山覆蓋的大欖隧道準備再度過海,由石環往大嶼山,他沒有說話,掌心握住那個記憶中熟悉的柔軟小手,嶄新大橋跨越海面,連結了原先遙遙相望的兩地,朦朧夜色被他們拋在身後。

幾年之間,處處都在變化,東星社的地產事業早在大嶼山的全面開發得到強力助益,這座落後的漁村小島,不但有了新的香港國際機場,甚至還座落著世界知名遊樂園,一切都不同了。

“唔後悔?”,他自是恣意隨性,無所顧忌,無論怎樣的後果都沒有畏懼,但她似乎有了些改變。

蘇小小笑了笑,眼眶中緊緊含著淚卻不願意掉落,是瘋了吧?與他一走了之。

“你陪我嗎?”

大手緊了緊,是他的回答。

兩人沒有過去,但也許,有著未來,不管在哪一段時空,都必須走到底,自己向來不是與命運妥協的人,既然放手過,這一次,他不會再選相同的答案,無論如何,她便是她,是阿細。

橋面鋼纜割裂燈光,投在男人剛硬的側臉,如同一幀幀幻燈影像,交握的手心令人顫動,想說些什麼,流瀉而出的樂音卻忽然使她收住了話語。

“........今年,已經係家駒離開我哋第十年,相信有好多樂迷懷念他的聲音,接下來..........”

他的心微微一震,若沒有終點的追尋是為了償還,只要還有她,便是心甘情願的。

“想不想去個有河有海的地方?而家應該仲有楓葉沒有完全落晒,我知道有個小鎮妳定會鍾意,咖啡都幾好,仲有風車。”

她握住了粗糙溫暖的掌心,雖然陌生,卻奇異地有種安全感,笑容輕輕綻放,

“好啊。”

“…...是緣是情是童貞   還是意外

有淚有罪有付出   還有忍耐

是人是牆是寒冬   藏在眼內

有日有夜有幻想   無法等待

.......多少春秋風雨改

多少崎嶇不變愛

多少唏噓的你在人海........”

一直到電話那頭剩下空洞的嘟嘟聲,他抵禦著這份突然令心臟幾乎破碎的衝擊,竟是如此劇痛,痛得無法承受,控制不住整個人猛然坐倒在地。

由半山俯瞰而下的銅鑼灣夜色,此時如同一幅遙遠而不真實的璀璨幻象,他忽然清醒過來,無論是柔情蜜意還是情淡如水,其實全都已融入血肉,不可能割捨。

面前繁華如煙雲,站上頂峰的張狂,沒有了她,一切竟是如此索然無味,沒有意義,血液冰凍。

“南哥!”,女人嚇了一跳,下床想扶起他,卻被男人粗暴地推開,那力道是如此猛烈,不著寸縷的身子狠狠撞上牆面,疼得她後腦發麻。

“滾!”,她從未在這男人眼中看過那樣的悲傷瘋狂,還有淚水,

“滾!聽見沒!滾!”

男人的咆哮嚇得她甚至來不及著衣便狼狽奔出,在那一刻,他會殺了自己,她沒有懷疑,然而那迴盪在豪華寓所之內的嚎叫,竟是如此可怕,如同一頭被剜心的野獸。

“都講了,我不知Sandy點解取消訂婚,過段時間再同大家說明好嗎?“,聞峻來來去去只重複這一句,頭大如斗,“請大家俾Sandy少少時間,我相信.......”

十幾支麥堵在面前,從晚宴前便是不依不饒,接續在晚會後僵持到現在,他口沫橫飛地打著官腔,原來的公關稿都想好怎麼美化那個黑道揸fit人了,怎麼轉天又出了解除婚約這一齣?

“聞生,等等!”,一個娛樂台的記者猛然打斷聞峻空洞的澄清,整張臉充滿震驚和不敢置信。

他放下電話,拿著麥的手微微顫抖,不知是興奮還是無措,“剛剛接到消息,青馬大橋發生重大連環車禍,警方講現場其中一輛車上有證件,證實咗係Sandy…….....”

接連著,手機聲響此起彼落,幾人都接起了電話,聞峻心中悚然一驚,連忙一摸口袋,還未來得及撥出查證,看著掌心瘋狂震動的東西,一時之間,四肢冰涼,他竟不敢接起。

死亡該是疼痛的吧?第一世的時候是的,死在烈焰之中,火舌灼身,那疼痛即使是他亦忍受不了,然而此刻自己卻感覺不到絲毫痛楚。

側窗玻璃已經全然碎裂,光線淡淡照進變形的車中,她靜靜躺在上下顛倒的頂蓋,雖感覺不到疼,但卻難以移動,費盡全力想爬過去,然而十幾公分的距離,此時此刻竟如天涯般遙遠,點點血花隨著他破碎的呼吸濺上她依然秀美的面頰,想舉起手抹淨那份細膩,怎麼也做不到。

“細,別怕,”

靠在她身旁,卻連這句話也說不出了,生命再沒有剩餘一分一秒能令她留低。

她身後是大嶼山的夜空,遠方點點光亮排成一列,是準備降落在這個城市的各色人生。

他用盡最後一絲氣力握住那隻漸漸冰涼的手,無論是生是死,承諾了要帶她去那個有河有海有小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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