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平稳,已无大碍,只是有些虚弱,需要静养。”
陈佑替小桃诊脉之后,如是说道。
慕容瑾闻言,紧皱的眉头稍稍松懈了几分,复又问道:“那一直咳嗽,又是为何?”
“唔...应是先前受冻落下的病,没好透,受了凉便会咳嗽不止…属下有个枇杷炖雪梨的方子,辅以冰糖,可以一试。”
陈佑退下后,屋中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小桃坐在床榻上,垂着眼并未说话,只是抓着被角的指尖微微用力,泛起一抹白。
坠儿低着头立于一旁,心中满是忐忑,掩在袖中的双手不停地颤,脑中一团浆糊。她这才得知原来这男子竟是府邸的主人,看起来很不好对付,而她刚才,竟然不顾尊卑朝他大吼,天哪,她才享受了几天安生的日子,难道就要命丧于此了吗?
慕容瑾眸色深沉地看着床上的人,她的长发松松散散地挽起,许是因为久病,发尾染上了不健康的枯黄;苍白的肤色,尖尖的下巴,更显得她瘦弱可怜。她垂着脑袋,因此以他的视角只能瞧见那纤长轻颤的睫毛,可他知道,如若她一抬头,那双大眼必是清澈盈盈,水光一转,便能叫人溺了进去。
小桃虽是低着头,却也能察觉到头顶那道严密的目光。她抿紧唇,两手握地死死的,心一阵慌乱地狂跳。
片刻后,淡漠的声音响起:“既然醒了,那便好好休养吧。”
说罢,他转身离去。
直到他彻底走远,坠儿才浑身一松,伸手摸了摸额角的细汗,放任自己猛烈地深呼吸。
小桃亦是松了一口气,她示意坠儿先退下。自己靠坐在床头,双眼放空望着前方,心头是说不尽的茫然与苦涩。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直起身子,跪在床上,匆忙掀起被角一阵翻找,待看到床上静静躺着的那一根木簪后,脸上的焦灼才慢慢敛去。
她轻轻拿起木簪,无比珍重地抚过那上面的每一道纹路。桃花状的花纹并不十分精美,却被打磨地光滑圆润,足以见得雕刻者的用心。
不知何时,一滴滴热泪争相砸落在那一朵朵桃花之上,又被人小心地抹去。
书房之中,慕容瑾坐于桌前,桌案上整齐地堆放着一叠奏折。
下首,陈嘉正向他汇报着近日调查的结果。
“那日之后,郑护卫被国丈禁足半月…且差人送来厚礼…”
……
“赵家、顾家等未见异常。”
…….
“小桃姑娘出现的地点,附近方圆百里并无人居住。再往远去,有几处村落,前段时日才迁走十几户,尚不知去处。”
……
慕容瑾食指轻扣桌案,眼中闪着明明灭灭的光。
片刻后,他淡声道:“扩大范围继续查。”
“是。”
“西苑可重新收拾好了?”
“所有缺乏的用具都已准备妥当。”
…….
“你去看看今日赐下的那批进贡瓜果中,可有品质上乘的雪梨,若是有,便给陈佑送去。”
“…属下尊命。”
陈嘉退下后,慕容瑾也无心看奏折。
他闭眼向后靠在椅背上,细细思索。
当初是为什么会留下她呢?或许是因为那双眼太干净,又或许,是他想知道,是哪家的人,竟寻了这样一个纤弱女子来当细作?
是的,即便是到了现在,他都不相信,她的出现是个巧合。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不信。
尽管陈嘉并没有查到她有任何不妥之处,但没有破绽的本身,便是一种破绽。
既然第一时刻没有想杀了她,那便放在身边吧。日子久了,总会露出马脚。
何况...
他睁开眼,冰冷的眼中划过一丝兴味。
那一晚,他着实食髓知味,本以为此生都不会再碰女人,却不想一次意外,让他发现,他并不是彻底厌恶那男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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