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明白了枷锁的含义。
那时候脑海中的声音虚无缥缈:“你是太子,你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和责任,但是你这样暴戾的人做不到他人的期许,但我可以....”
画面突转,少时,他藏在深山里,树林茂密,遮天蔽日,有时根本分不清白日黑昼。
他不仅要躲避着搜查追杀还要想办法活下去,密林中难见活物,逼至绝境没有食物和水,种种不公,他已经在癫狂的边缘横跳。
他迷迷糊糊之间,唇边被喂了些没有任何温度但却极度粘稠的液体,那味道他很熟悉。
最后,他们都活了下来,但是同行的四人却变成了三个人。
逃出生天后,他回头望着京城方向,那时脑海里嘲笑的声音异常清晰:
“你不是说你可以吗?放了你出来,这便是你听话的下场,做什么贤君,简直是笑话,所有的蠢货和多余的男女都该死,我的天下,谁敢置喙....”
一帧帧的纷乱的画面袭来,金戈铁马的厮杀,雾阁云窗的茶室,残肢断臂的血腥,觥筹交错的宴会....
究竟谁才是后来者?谁才是主魂?
谢行之缓缓睁开眼睛,入目就是梁枋上的金龙纹饰和玺彩画,他猩红的眼眸没有丝毫温度。
“来人。”
此时已经是寅时初,就快天亮了,李大福进殿后站在门边静候着。